凸现体验的高中语文教育探索与实践
课题负责人 沈坤林
一、问题的提出：
从一般意义上说，语文学习，无论是阅读还是写作，都是一种心智活动，机械的记忆、纯粹的分析、刻板的表达，都很难有良好的效果。而体验不仅是主体的一种内心活动，也是与对象的意向性交流，它是一切心智活动的基础与前提。只有经过体验，阿Q、别里科夫、玛蒂尔德等人物形象才变得熟悉和可以接近，“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正是经过体验，使“哈姆雷特”融于读者内心的存在，只有通过体验，学生才会发现生活、观察生活、感受生活，写作才会成为充满激情和创造的活动。
在高中语文教育中凸现体验，主要基于以下现实及其思考。
1、从日常课堂教学看，大量忽略体验的操作，使学生越来越远离高中语文
虽然不少教师在课堂教学中常常觉得学生因缺少体验而“没有感觉”“无动于衷”，但往往把“无体验”的原因归结于教学以外的方面，没有意识到如何在语文教学中激活并促进学生的体验；同时，片面地把体验理解为参与社会活动，如春游、走亲戚、社区劳动等，殊不知语文课堂也是体验的重要场所，作品欣赏也是体验的良好契机乃至体验的本身。
学生对作品的钟爱，对形象的敏感、好奇，对写作的热情与冲动等，都是在体验过程中逐渐孕育与萌发的。而我们现在的大多数课堂上，教师满堂问，学生的思考虽说是有的，但细细想来，常常是无智慧的思考；学生举手发言有时也是热烈的，但往往缺乏情不自禁的热情，这是缺乏体验的表现。高中语文相对于其他学科而言，无论是学习内容还是学习过程，本应该更具情感性特征，而传统的语文教材以及与之相配套的教学方法，忽略了语文的特点，追求一种系统的所谓知识传授，讲文学形象，从外貌描写到心理描写、行动描写到语言描写，且侧重于某种手法的形式揭示而少内容感悟，目的是让学生获得关于描写的知识或所谓分析角度之类的解析知识。学生在学习过程中，无法激活生活体验，也无法体验过程的快乐，听讲与做题，成了学习的主要方式，没有学习的冲动，变得麻木或急功近利。如果说这样的课堂教学也有体验的话，那是学生越来越讨厌语文的消极体验。
2、从高中学生的整体状况看，缺乏积极体验的“压力”和“享受”，消解着语文学习的实在价值
过去，学生不看课外书、课堂上不参与讨论，常常被看作学习目的不明确、学习态度不端正，于是用纪律或大量的作业来逼学生阅读或写作，而近几年来，逼的情况似乎好了点，但通常的做法是教师提一些问题让学生来讨论，有时也让学生自己提问题讨论，看起来学生成了学习的主人，但这只与传统课堂相比多了一点民主而已，教师实际上还是主宰一切的，具有教师恩赐或搞形式的成份在。在学业重负与升学压力下，唯教材是从，唯教师是从，唯教参是从，学生的内心体验遭到严重的压抑，语文学习变成了一种苦差使。
同时，在现代生活种种享受中，大量无厘头影视、网络等带来的“轻松”与“自在”，物质与时尚潮流带来的浮躁与浅薄，使越来越多的学生难以静下心来接触名著，无心细读文本。他们心目中的生活往往只是离开内心体验和主观感受的一种表象感觉，物质丰富了，生活多彩了，学生内心的触角却迟钝了。麻木与浮躁，使得学生在课内外学习与生活中很难有深刻与细腻的体验，体验不到自身生命的成长与幸福，对于作品的感受也就常常产生隔膜，表达只能是千篇一律。
这样，没有体验，学生必然会失去自我，其主体地位也就无法确立。
只有在体验性学习中，学生必然是学习的主体，这是由体验的特点决定的。从心理学角度看，体验总是与个性的自我意识紧紧相联系，植根于人的精神世界，必然是自我的，他人是无法代替的。学习《陈奂生上城》，不同的学生可以有不同的探究重点，不同的兴奋点或共鸣点，对陈奂生这一形象的分析能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在对作品的体验过程中，主体往往能融我入境，物我两忘，达到一种共鸣、沟通与默契。可见，学生处在体验下的学习，才能保证其主体地位的确立。但是，现实中空喊“主体”，无视体验价值、忽略学生体验的操作实在太多了。表面上的热闹，掩盖了主体的缺席。
3、从课程特点看，近几年来不断变化着的高中语文教材，很少顾及学生体验，而使实施效果大打折扣
语文学科虽不像理科那样按学科知识有序编排，循序渐进，实际上也不可能这样编；但是语文编排往往还是以学科理性化的一定体系来设计的。如初中教材上的语法知识，由词素、词性、短语、单句、复句构成，这是按知识分析的顺序安排的。而实际上，学生在生活中作交流的主体者来说，最直接感受的、运用自然的是一个个的句子。如果从句子切入进行学习，学生会有更多的体验。高中语文新教材突出了文学作品与文言文的比例，从内容层面上说，与学生的生活离得较远，学生在这些方面的体验不多，而问题的关键还在于，现代文的编排还是以“理清思路、概括要点、揣摩语言”等知识点为依据的，文言课文则是按文学史来安排的，教学中如果死守教材，则很难激起学生的体验与学习热情，使得越来越精美的语文课本、不乏厚重的语文读本，在学生心目中没有达到专家们设计与预想的目的。如果引入科学的课程观，把课程当作师生互动、共创的过程，从学生实际能力与需求出发活用教材，重组教材，则可能少了点所谓体系，但更多了切合学生实际的体验因子，从学生的体验基础与发展趋势出发，更有利于学生的主动学习与探究。这样，可以使高中语文不再局限于字词句篇的理解，而是伴随着强烈的生命体验而取得长足的发展。
二、课题的界定
一般而言，体验是指人们因外界事物、情境等因素引起的内心感受，或者指亲身经历，形成经验的过程，它可以是名词，也可以是动词。
我们这里所说的“在高中语文教育中凸现体验”，主要是指在以文字作品等精神产品为对象的欣赏、创造中，积极引导学生激活体验，切实鼓励学生参与体验，丰富与提升各种体验，从而提高学习鉴赏能力与效果，并促进人格的发展。
体验有多种类型，从参与主体角看，可以分为被动体验与主动体验；从学习内容看，可以分为直接体验与间接体验；从学习过程看，可以分为接受性体验与创造性体验。结合高中语文学科特点，我们的研究与实践主要在教学中运用情境体验，激活生活体验，丰富读写体验。
凸现体验，就要注重学生的积极参与，突出师生之间、同学之间、学生与作品乃至作者之间的多向交流与沟通，不强求整齐划一而要尊重个性。
本课题研究主要运用探索实验法，凸现体验，重点对教材与教学进程及方法作探索性的尝试与改革。阅读教学方面，凸现体验，重组、取舍与活化高中语文新教材，形成一定的以学生体验为特色的层递性系列，构建课内辅导阅读、课内自主阅读、阅读课自由阅读的基本框架及操作措施。在写作方面，校正学生在作文中的各种弊病，使大部分学生能写出自己的体验，在体验中提高写作水平。使学生的叙述性文章能写出真情实感，有生活情趣；议论性文章要有针对性，成文时要有与人交流意识，而非独自空发议论或无病呻吟。在整体方面，力求探寻、总结能激发学生体验、在体验中提高的便于操作的基本方法或模式。
三、研究的基本过程
本课题的原初思想始于多年的教学实践，初步构想于2000学年高中使用新教材之际，在一年多的初步探索后，于2002学年第二学期即2002年5月，正式写成课题申报材料，于同年9月在嘉兴市立项，于2003学年完成基本内容。研究对象涉及2000年进校的学生（高二、高三阶段）和2003年进校的学生（高一阶段）。
1、课题的准备、论证与课题组的建立
首先对2000年进校的学生高一一年中语文学习的状况作较全面的调查与分析，发现他们在高中一年语文学习中存在的问题，并结合有关理论进行较为理性的分析（主要见前述“问题的提出”部分）。同时，通过进一步学习与向专家请教求得指导，逐渐明确课题研究的核心，撰写实施方案。在这一系列过程中，吸纳有兴趣、乐于参加本项研究的教师组成课题组。
课题组成立后，重点对上学年高一文言文教学中培养学生自学、体验成功的尝试作进一步深入的总结（成果获浙江省首届新教材教学论文一等奖并到会交流），反复论证进一步拓展体验研究与实践的可行性。
2、以高中语文学习内容为对象，分工研讨体验学习方法与措施
以阅读教材为例，高中语文大致可分为三个互相衔接的阶段，即高一主要学习中外实用文、诗歌散文和古代散文，高二主要学习古今中外文学作品，高三主要学习社科论文、科技说明文和文学名家名作。“这样，形成由易到难，由浅入学的序列。”（教材说明语）
其实，这样的系列在本质上还是一种外在于学生需要的理性化序列。凸现学生体验，就必须从学生的心理需要和生活体验出发，对这些学习内容作必要的调整。而调整的第一步是对教材的各块内容及其特点、学习要求等联系学生实际作较为深入的专门研究。我们课题组分工合作，分块研究，并在实践基础上先后完成了多篇论文，如《培养学生阅读现代论文兴趣的思考与尝试》《新教材诗歌鉴赏三部曲》《新教材小说教学的三个视点》《提升“序言”教学效能的探索与实践》《凸现主体参与的高中语文演讲词教学初探》《高中语文新课本中外国作品教学难题的思考与探索》《如何激发学生对西方现代主义文学作品阅读的兴趣》《新教材与高考的有机整合》等，在嘉兴市语文学科论文评比中均获得一、二等奖。这为下阶段课程参与研究打下良好基础。
3、以体验为主题实施课堂教学改革
凸现体验，落实于课堂教学，着力点是联系学生生活，激活学生体验，创设教学情境，让学生充满热情地投入，强化积极体验。我们选择了《荷花淀》《记忆》《〈宽容〉序言》《门槛》《祝福》等经典性的文学名作，进行导引性尝试。在具体方面，重视学生课堂参与、合作探究的体验（这方面的成果发表于《中学语文教学》的《课堂讨论需要理性调控》），同时针对学生浮躁、功利，难以深入体验的情况，把引导学生课堂“细读”作为一种学习品质来培养，取得了良好效果。课题组王军老师执教的《米洛斯的维纳斯》一课，被评为嘉兴市双高课一等奖，成为桐乡参赛者在语文学科中一等奖的唯一得主；汪红霞老师执教的《荷花淀》一课，获得桐乡市一等奖后作为唯一代表参加嘉兴市高中语语文优质课比赛，获得一等奖。引导学生积极体悟，是这些获奖课的重要亮点。
4、凸现体验的语文学习天地之拓展
在学业重负下，大部分语文教师深感语文学习的天地越来越狭窄，而消极悲观只能使学生的语文学习每况愈下。凸现体验，除了平时课余或周末的阅读与语文实践外，寒假和暑假是学习语文、体悟语文的黄金时期。我们的探索没有惊天动地之举，而是从学生生活与体验实际出发，引导学生充分利用假期，实实在在地做一些。如：（1）有计划地读一读，读一些自己喜欢读而平时没时间读的书，也尝试读一些可能并不合自己口味，或读起来并不轻松的好书。（2）有选择地看一看，多看一些新闻评论类的节目，这些节目，都有一定的“故事”，可看性强，内中又蕴含了编导人员、主持人和新闻当事人对于社会人生的看法，对于我们学生来说，不无裨益，且这类节目一般时间不长，现实感强，易打动人。仅以中央台为例，这类节目有：“焦点访谈”、“面对面”、“新闻会客厅”、“新闻调查”、“高端访问”、“央视论坛”、“实话实说”、“人物”、“讲述”、“世界周刊”、“中国周刊”、“本周”等。（3）有意识地走一走，有条件的同学可以外出旅游，于旅途观光中，获得各种体验，丰富人生阅历，一时难以远行的同学，可以约几位同学，走走江南小镇，作一番实地考察，查些资料，写点感受，也可访问老人，采风，乃至与爷爷奶奶聊聊天，请他们说说掌故，不只可以从民间学习语言，更能丰富情感，加强体验。
5、课程参与研究
凸现体验，课程角度看，就必须打破教材编排的局限，探索师生活化课程、共创课程的途径。我们的研究与探索主要放在两个方面。
一是在前面对教材分块研究的基础上，以体验为主题，适当调整教材利用与教学操作的序列。基本的模式有：
（1）理解——改造模式。这是最基本的参与方式，教师在学习把握现成课程精神的基础上，对其进行恰当的改造，艺术地运用教材，达到课程活动过程的最优化。以高中文言文教学为例，新教材文言文大量增加，高一有六个单元，涵盖各代散文，按文学史作线性安排。经了解，学生在初中学的“社会”课中，对“历史”没有一种系统的概念，而高一学生，此时在历史课中学的是近代史，在政治课学的是经济学。如何整合各科资源，更好的学好文言散文？在理解课程编排精神的基础上，教学中可以作大胆的修改，如一方面文言课文可以适当分散地学，另一方面，要积极地和其他学科联系，上《过秦论》时可提供古代史有关资料，介绍客观地分析历史事件的哲学方法。在改造、增补过程中，有了一定的感受或经验，就要注意及时地总结、调整，以便在理性认识的基础更好地指导下面的参与实践。课程组成员的论文《适当分散 适时导引
自学为主——高中语文新教材文言教学初论》（获省首届新教材论文一等奖）、《文言学习宏观策略》（《中学语文》发表）、《高中语文与政史学生整合研究与实践》（《中学语文教学》发表）等便是这方面思考的结果。
（2）学习——移植模式。通过学习课程开发运用的案例等，结合实际进行研究与实施。《中学语文教学》和《语文学习》都刊载过湖州中学、湖州二中在语文教学中进行研究性课程开发的案例，特别是对湖州小吃、水乡建筑的研究性专题很切近学生日常接触的实际情况。课题组在认真学习后，把这些做法介绍给学生，使学生感到自己的身边也有许多可以学习探索的东西。这样，学生学习语文的课程视野就更加开阔了，有的同学写出了“乡下老屋的变迁”、“名人文化的旅游价值”等颇有新意的文章，更为重要的是，在研究的过程中有了更多的体验。
（3）体验——提升模式。即教师在教学中某一环节、甚至某一点上有了一定的感受，觉得需要深入地探索，可以根据需要进行课程研究。《语文读本》是新教材的配套读物，对拓展学生视野、丰富积累等有极大的帮助，但由于有的教师观念上存在轻视的问题，统一考试又难有更多的涉及，加上学生作业负担重，《语文读本》作为一种课程资源常常被浪费了。作为一线教师的课程研究，我们的侧重点不在探讨《语文读本》的价值，而在于《读本》价值的活化与落实。课程组成员在教学中深深地体验到，大胆取舍与单元重组不失为课程处理的基本方法。如第三册《巴尔扎克葬词》中哲理性语句较多，对学生来说有一定的难度，如果以学生为中心，把这篇课文与《读本》上《巴尔扎克之死》的学习、雨果、巴尔扎克的文学成就初探等组合起来，则可以把单篇课文的教学提升到课程整合的层面，从而提高整体效益。（这方面的研究成果已整理成两篇文章，分别发表在《中学语文报》和《语文报》，均是头版头篇）
（4）需要——开发模式。专家制定的统一课程，是典范的，而一线教师的优势是最接近学生，最了解学生的发展过程与需要，从学生的需求出发开发课程，可以使学生也参与进来，这才是根本的目的。如本市有茅盾、丰子恺、徐志摩、王国维等文化名人，绝大部分学生颇有向往之心，语文教师可以与相关教师合作，开发以“故乡名人”为主题的课程。在“需要——参与模式”中，并不是学生所有的需要都须引发教师的课程开发行为，如有的学生对韩寒产生热情，虽然可以开一次讲座引导学生如何认识其人其文，但把它作为名人来研究，其典型意义也许不大。（这方面的成果《教学通过课程参与》获得嘉兴市一等奖）
二是探索重视学生心理体验、强化学习实效的日常训练方式。各种同步练，单元检测之类的作业，很难与学生的体验挂钩，我们的尝试是设计一种便于操作，给学生更多自由体验的常规作业，名曰“每日思考”。
所谓“每日思考”，就是把课堂学习之思、课外阅读之得，日常观察之见，日常生活之感等，稍作整理与挖掘，从周一到周五，根据学习具体情况，或“每日思考、当日成文”，或“每日思考，隔日成文”，经过初始阶段的训练，要求学生每篇不少于400字，多写不限，成文时间控制在20分钟左右。
思考话题分规定话题、商定话题和自选话题。由起始阶段的规定话题逐渐向自选话题发展。以高一《鸿门宴》学习“每日思考”作业为例。为完成基本学习目标，统一作业话题可规定为“说说刘邦、项羽的性格特点”。另外，学生可以在学习中从某一点出发自己确定，如，“项伯是吃里扒外的人吗”，“项伯这个人物形象在情节发展中的作用”，“武士樊哙的口才”，“‘杀’与‘放’是非谈”，“范增的悲剧”，“《鸿门宴》中刘方的攻心战术”，“对文中称呼的思考”等。
每日成文后，由课代表收齐交语文教师。教师浏览，作业处理主要有合格标识（即在起始阶段确定其是否符合作业的基本要求）、点评（书面评点或个别、全班评点）、学生在班上自读交流、作业本放在讲台上学生自由抽读交流、优秀选文复印张贴或汇编成册交流等。讲评中重视激励的同时，引导学生理性调控自己的作业行为，形成良好的作业习惯。（这方面的成果发表于《教学与管理》）
四、课题研究的基本成效
1、语文学科、语文教师在学生心目中的地位明显提高
因课业负担和评价偏颇等原因，高中语文并不像初中语文那样与能其他学科“抗衡”，在学生心目中，语文有点“虚”，语文上与不上与考试成绩关系不大，语文教师在许多问题上“自己也讲不清”，不像理科那样“一是一、二是二”。凸现体验的高中语文教学，关注了学生的心理需求，重视情感因素，拉近了师生距离，师生之间有了更多的交流与合作。特别是在师生共创课程中，学生对语文的认识和学习行为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在学校组织的以现任教师为主要评价对象的“我心中的好教师”征文中，本课题组几位教师获得了很好的评价。（《心理关注：高中语文教学的重要视角》一文也获得嘉兴市教育学会一等奖，并在年会上宣读交流）
2、提高凸现体验激发了学生语文学习积极性，学生的语文素养明显提高
以应试或知识学习、文章分析等主要特征的高中语文教学，使学生的学习变得枯燥乏味。凸现体验的高中语文教学，把高中语文学习与学生的生活、情感、心理需求等联系起来，改变了学习方式，增强了学生的自主参与，使学生的知、情、志等在语文学习中能够产生多方合力，从而提高综合学习效率，更主要的是培育了语文学习的兴趣。一些本来视作文头疼的学生在《中国校园文学》《中学语文报》《全国中学生优秀作文选》等发表了自己的习作，在高三作文现场赛和各级各类征文中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本课题实验的主要对象——2003年毕业的一届学生在综合能力要求较高的高考中也取得很好成绩，虽然这届学生进校时属于第二、三层次，但是，高考中三个择优班语文居嘉兴市各校第二，全年级八个班（包括两个梧桐镇照顾班）语文平均成绩超过了嘉兴的两所省一级重点中学。
3、为后续研究打下扎实基础，在培养青年教师与学术构建上意义重大
凸现体验的高中语文教学，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以往教学中师生臣服教材、臣服教参、臣服考试的状况，以“体验”为主题、为主线或为过程等的研究与实践，在新课程改革中具有不可忽视的积极意义。凸现体验的课程参与需要教师有更多的主动研究与大胆尝试，这有利于教师的成长与发展。本课题组汪红霞、王军两位教师获得嘉兴市课堂教学一等奖，正是在这样的实践和探索中脱颖而出的。同时，凸现体验的尝试涉及更多的研究领域，它必然促使教师更多地投入，使科学理论与教学实践的密切结合更为切实可行，课题组教师在这两年中获奖或发表的30多篇论文，在一定程度上也证明了本课题研究的现实意义。
下一步，我们将在此基础上，对高中语文教学中课程参与和师生课程共创作深入的探索。